《GB快穿:NPC的完美人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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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菱没带伞,天气预报显示这场雨在一小时后才会变小,她或许需要冒雨回单位。
林郁禾盯着玻璃窗上的水痕发呆,雨水砸上去蜿蜒曲折下滑,最后顺着缝隙沁入窗框。
窗户中隐约印出自己的模样,他还以为,一切都要变好了。
他试图挤出一个笑,很难看。
江菱从店家手中买了一把伞,撑起伞离开咖啡店,旁边的饭店靠窗处也坐着一个被雨困住的人。
她停在窗前,和窗内的人对视。
林郁禾眼眶瞬间变红,他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“幻觉”朝他招手。
眼泪扑簌簌落下,泪珠也如雨珠一样,在脸上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他慌忙低头拿袖口擦眼泪,再抬头窗外的人却消失了,他凑近玻璃,试图寻找她存在过的痕迹。
“怎么了?”
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林郁禾没动,只是眼泪更加汹涌。
一张纸巾递到他面前,那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,“怎么哭了?”
他气冲冲回头,本来想质问亦或是发火,可一开口只剩哽咽,“你,怎么,会在这里。”
江菱擦去他脸上的泪,“因为你在这里。”
林郁禾憋着一口气像小牛一样撞她怀里,“我讨厌你!”
“嗯?”江菱下意识搂住他,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,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
“我讨厌你。”林郁禾执拗重复,埋在江菱肩头一直流眼泪。
“我不讨厌你。”江菱拍拍他的背。
他一边哭一边问,“你是不是,有什么压力,还是生活不幸福,还是,还是……”
江菱垂眼看被他浸湿的肩头,“应该问你才对,为什么会哭呢?”
“为什么不去治疗呢?为什么要做那种事?为什么要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?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实验?为什么……”林郁禾声音陡然变小,“不告诉我?”
江菱怔忪片刻,在他发顶落下一吻,洗发水是椰子味的,远比他的信息素更加甜腻。
“谁告诉了你这些?医院给你发了我的体检报告?”
林郁禾吸吸鼻涕,拿纸巾擦干净眼泪,双手捧起江菱的脸颊用力挤压,“你履行身为妻子的责任,那我也该履行自己身为丈夫的责任。”
江菱张嘴想解释,林郁禾先一步捂住她的嘴,“你不要解释,我不相信你的话。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学会谎言,也怪我对你不够了解没能识破你的谎言。我……”
哽咽声吞没了他剩下的语句。
“为什么啊……”
林郁禾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,“我们去,医院好不好?”
江菱沉默递上新的纸巾,安静等待林郁禾平复心情,他说了很多杂七杂八的话,前言不搭后语,没有任何逻辑,还一直在掉眼泪。
见他哭得太伤心,饭店老板还好心安慰送他一瓶饮料,林郁禾抽抽噎噎拒绝,拉着江菱的手走出门外。
屋外大雨依旧,江菱撑起伞创造出一个小小的“避风港”。
林郁禾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,但他不想和江菱分开。
风卷起雨滴落在身上,留下点点痕迹,他带着江菱漫无目的在街上转。
江菱一语不发,她只是一刻不停跟紧他的脚步,保证他的头顶永远有伞面遮挡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林郁禾突然站定,江菱一时不察撞在他背上。
江菱想了几秒,开口,“我没错。”
“我不要听这个。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呢?”
“关于你的一切,是什么构成了你,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的性格,你的成长环境是什么样的?你经历过什么,你失去过什么,你在乎什么,讨厌什么,只要是和你有关的,我都想听一听。”
林郁禾停顿一下,“公平起见,我也可以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。我叫林郁禾,在孤儿院长大,孤儿院条件不太好,吃东西要抢,很多时候抢不到就没得吃。我知道院长贪污了很多,但我小的时候没能力也害怕被报复只能一直忍着,到我成年后我把攒下来的证据全交出去逃离了那个城市。他可能被处理了吧,我不知道,我没关注过。
“我考进联邦大学学了自己感兴趣的视觉传达,想做设计,想作品被认可,被追捧,想挣很多钱。
“我最好的朋友叫赵文乐,我和他一起在孤儿院长大,那些证据是我和他一起努力出的结果,而且我们考到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,不过他是因为学什么都无所谓才跟我选一样的专业。
“我得到过很多老师的关爱,因为我可怜的身世,因为我认真努力的性格,当然也收到过很多恶意,我很害怕收到恶意,害怕被人埋怨,也很害怕出风头,因为会带来很多麻烦……”
江菱盯着他的唇瓣一开一合,最后俯身堵住,话语戛然而止。
雨水砸在伞面上发出不规律的“哗哗”声,这条街上只有他们两个神经病下大雨不找地方躲雨。
吻到他气喘吁吁,他听到江菱开口,“构成我的是65%的水分、18%的蛋白质……”
江菱骤然停顿,“不,答案不对。”
她抬眼看他,“抱歉,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我的过往……”
江菱想起那些按照程序设定走的日子,她很难把那些当成她的过去,毕竟那时的她只有一堆代码,可除此以外她什么都没有。
斟酌之下,江菱接着说:“过去我并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,所以我想……自由一点。”
“这是你想要的自由吗?”
林郁禾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她,江菱试着分析这个眼神的含义,却难以定义。
江菱慎重道:“可能是。”
她抬手抚上他的心脏,隔着血肉和肋骨,仍然能小幅度感受到跳动,她又去感受自己的心跳。
可能她和他还是不太一样,也可能一样。
你也是一串数据吗?你在这个游戏世界中,你也是一个NPC吗?构成你的代码会是什么样的?你为什么会哭呢?你在为谁哭?你的情绪波动是因我而起吗?我扰乱了你的代码吗?我该怎么做。
雨声变小,周遭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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